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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玫瑰遭黄家驹粉丝谩骂:他们不应该遭谩骂,追捧也无必要

发布日期:2018-06-13 15:37

6月10日北京工体举行的“祝您愉快”留念黄家驹25周年演唱会上,“二手玫瑰”乐队翻唱的《大地》和《惟我独尊》遭受巨大嘘声。“亵渎”“不男不女”“人妖”“八百流乐队”“触及审美底线”等辣眼睛的表达从现场、直播弹幕涌到交际媒体。

交际媒体上网友的咒骂 这自然会激起反弹,一批音乐类公号痛斥那些咒骂二手玫瑰的乐迷没目睹兼不宽恕,缺少最根本的音乐素质和个人修养,直接以“土味滚青”对其实施轻视链上的碾压。这类观念以过火制过火,把二手玫瑰捧到很高的方位,高到不管他们改编得怎么都“很棒、诚心满满、符合乐队一向特征”。这些公号还人血馒头了一把,对责备二手玫瑰的某些微博用户随手揭露其学历和工作布景,高高在上地总结:“有些乐迷智商够,心眼儿必定也不坏,仅仅视野不宽罢了。” 再往后,“二手玫瑰活该挨骂”的声响开端呈现,指其改编太烂,缺少诚心。这类声响的优越感就躲藏得比较好,表明晰自己可以赏识二手玫瑰,又勇于掀开皇帝的新衣说一句真话。

二手玫瑰乐队主唱梁龙翻唱《大地》 工作的通过大致就是这样,这样的骂战也并不新鲜。 近几年跟着音乐节和综艺节目对“地下音乐”的消费和推行,本来不太有交集的乐迷集体由于呈现在同一个舞台前,观看同一个节目,而屡掀骂战。重塑和苏打绿的粉丝、曾轶可和郁乐队的歌迷互掐,吴亦凡翻唱的《花房姑娘》、华晨宇翻唱的《山海》遭批,都源源不断地滋养了骂战的论题。 不同乐迷集体的相遇本来是功德,抱负状况是我们都有时机听见不一样的音乐。但对支持各自偶像,坚持自己审美和态度的乐迷和一些媒体来说,趁机猛刷存在感才是正派。 这儿先插一段往事。上一次关于Beyond的论争发生在黄家驹逝世二十周年的时分,王小峰写了一篇《Beyond:撒了一点人文佐料的心灵鸡汤》。这篇文章的视角和观念都很狭窄,让人置疑他是否在用从前虚拟乐评系列的游戏精力,写了一篇槽点累累,连历史布景都不太精确的文章。 沽名钓誉,或是想激起一点浪花?横竖的确成功引发论争,廖伟棠的《廖伟棠驳王小峰:关于Beyond 你满是误读》写得有理有据,旨在消弭误读和成见,复原其时香港文明景况的初衷也很值得欣赏。 但偏偏,人总是喜爱不断喂食优越感和轻视、不理解和成见这两对因果,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这一点上,五年前和现在并无多大前进。

二手玫瑰翻唱《大地》时使用了唢呐的编列。 先放下音乐性不谈,Beyond和二手玫瑰在拓荒新空间方面都是先行者。二手玫瑰以自己的方法翻唱《大地》《惟我独尊》向其问候是合理的而非“亵渎”,他们至少是往同一个方向尽力的人。 就像廖伟棠在他的另一篇文章《香港曾有家驹和Beyond》中所述,Beyond的价值在于打破其时香港社会对摇滚乐手“番书仔/有钱的纨绔子弟;二是臭飞/小流氓”的二元形象。Beyond1983年出道时是长发皮衣的重金属机车党形象,但这以后逐步康复阳光健康青年的本性。 他们在媒体前直言“歌曲重视国际时势”,唱《真的爱你》,一举征服了保存的香港爸爸和妈妈们的心。他们一直传递的“平和与爱、人的对等、对抱负的固执”等根本价值观,也让廖伟棠等一代自诩为“叛变者”的香港青年,ag88环亚娱乐下载,理解了“叛变不能无因、安闲需求担任”。 Beyond的价值在于为摇滚乐在超级尘俗的香港发明了一个人皆可承受的空间,惠泽同代及后世音乐人。二手玫瑰在影响力上虽不及Beyond,但他们把民间大俗搬上舞台,发明了一整套美学。更精确地说是重塑了红配绿的东北民间审美,让它和二人转一同以意想不到的方法在别处开花。 民间的戏谑和低俗里,常常躲藏悲悯和旷达;姿势很低的自嘲里边,往往有洞见的挖苦。二手玫瑰的音乐方法受惠于哥儿几个的北方布景(虽然主唱梁龙小时分作为城市居民从未留意过二人转),歌词里的悲悯、反讽和豁亮也与之一脉相承。 共同的美学和现场魅力,则是无心插柳而得。1999年哈尔滨举行第二届摇滚音乐节,梁龙和乐手们由于太像农村人而遭到主办方的忽视,分包子的时分他们一个都没得。一怒之下梁龙带我们出去干了一顿白酒,回来看见一女孩在后台化装。“不要脸了,今日晚上就和一切乐队死磕,把你们全灭了。”心一横,梁龙把女孩的化装品往脸上抹,就这么上台猖狂,敞开了“二手玫瑰新时代”。 奇装和妖娆让从前读尼采、读《垮掉的一代》仍是找不到方向的梁龙找到特别享用、安闲和得瑟的感觉。刚好,二手玫瑰脱胎于民间曲艺,这和他们的“视觉系”可以无缝符合。民间曲艺需求表演者演得精彩美观,又能以旁观者的身份道出荒诞挖苦和奉劝,披上奇装这层外衣的梁龙如同巫师着法衣通了窍,两者都能兼顾到。

二手玫瑰 2013年,“二手玫瑰摇滚无用”演唱会开进北京工体,这一年,正好是黄家驹逝世二十周年,廖伟棠写下驳王小峰的文章时,二手玫瑰以自己的方法为华语音乐开辟了一点空间。黄家驹当年讲过:“音乐口味要杂,摇滚精力要宽恕,并且音乐人要重视国际。”Beyond和二手玫瑰都是践行者。 梁龙有个特色,他喜爱用“读音乐”代替“听音乐”,为摇滚赋予超越音乐性的功用,以为它是用来读世情读人生的。 他曩昔在采访里说过,自己不听什么音乐,音乐源头还停留在组乐队前听的Beyond、刘德华等港台歌手。 抱持这种主意,梁龙2007年开端从事今世艺术创作,举行过个展《串门》《红配绿》,并参加了《尤?物》的展览,举行了《答应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多媒体交互展,发起了两岸三地首届华人摇滚展、摇滚运动会、艺术唱片等项目,还在798艺术区开了一间叫Asian Art Works的画廊。做这些事都和他“读音乐”的观念有关,他想把音乐变得“更具今世性和可读性。” 但另一方面,中年梁龙难逃荷尔蒙衰退、从阅历者和记载者成为观察者的进程。他忧虑二手玫瑰沦为跑场乐队,置疑批评的含义和自己曾坚信具有的前瞻性。当他把发明力更多地放在艺术上面,二手玫瑰近年的发明力的确有下降。

梁龙 他们改编的《大地》《惟我独尊》终究好不好?还要回到一个根本的问题:翻唱有没有底线? 我以为没有。没有才好玩,音乐人和乐迷才不会脑袋死板,才干往打破距离的方向走。 这次二手玫瑰的改编既没有很超卓,也没有很糟糕。戏谑、声调、唢呐,的确是他们的一向风格。只能说梁龙的中年危机也反映在了音乐上,精力气还在,但音乐原封不动,疲了。 他们不应该遭到咒骂,过火追捧也无必要,把自己的存在感建立在诽谤他人身上就更有悖“摇滚精力”了,假如还存在的话。